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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洞里的罪恶

时间: 2019-02-02 16:35 来源: 网络整理 作者: 佚名

  1. 连环骗 倾家荡产

  劳飞在农大学的是兽医,毕业后找了几份宠物医院的工作都没干长,不是他爱跳槽,是老板们太狡猾,每到试用期将满,必会找些借口把他辞退,后来听内行人说这就是求职陷阱,试用期工资低,求职者工作肯卖力,黑心老板就花小钱使唤勤快人。

  劳飞对打工寒心了,有一天在街上闲逛,看到一家商场在促销酸奶,买的人还真不算少,他眼睛一亮有了主意:自己也学过饲养学,干脆租个场地养奶牛!

  说干就干,劳飞当天就在网上找到了一条信息:一个养牛户急需用钱,要把四头荷兰黑白花奶牛连同场地一起转让,要价五万元。劳飞当兽医时熟悉牛羊的价格,觉得比市价低了不少,于是马上跟户主取得了联系,又找朋友们凑足了本钱,约定明天到奶牛场面谈。

  第二天一早,劳飞按地址找到市郊的这家养牛户,户主是个四十多岁姓寇的秃头男人,他先给劳飞看了土地承包合同和奶牛的品系证明,然后带劳飞进了牛舍。

  劳飞看那四头荷兰黑白花奶牛个个膘肥体壮,乳房膨大,黑白相间的皮毛又光又滑,再看牛角牙口也正当旺奶期,心里已经八分满意,正想和户主讨价的时候,外面又有两个买主来看牛了,劳飞怕到手的鸭子飞了,顾不上还价,赶紧掏钱签了协议。

  办完交接后秃头走了,劳飞清理好牛舍围栏,接着给牛洗澡消毒,谁知这一洗一刷就出了怪事,牛身上流下的都是黑水,再拿水管子一冲全褪了色,原来是染了色的本地**牛!

  劳飞心里一凉,两腿一软坐在了地上,他这才明白卖牛的秃头是骗子,那两个凑热闹的买主都是托儿。明知没处再找秃头,赶紧打电话报了案,警方接到报案后告诉他,最近已经发生了两起奶牛造假案了。

  劳飞望着四头褪色的奶牛欲哭无泪,这样的牛只**价处理,土地承包合同也得转让,好歹收回点儿成本,可自己在这儿人地生疏,到哪里去找买主呀!

  正在这时,门外有人喊老寇,劳飞出来一看,原来是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,劳飞一下子看到了希望,忙问她找老寇干什么,胖女人开口便骂:“死秃子欠我的房租!你是干啥的?”劳飞吃了一惊,赶紧拿出土地承包合同给她看:“老寇把牛场卖给我了,怎么又出来了房租?”胖女人拿过合同一看又骂了起来:“这是老娘家的宅基地,哪儿来的狗屁承包合同!”

  劳飞面如土色,完了,合同也是假的!事到如今顾不得面子,只好把受骗的事告诉了胖女人,胖女人听了直瞪眼,说:“你受谁的骗我不管,现在牛场是你的,你就得先交房租,不交这牛就归我!”劳飞气坏了:“归你?这四头牛起码还值一万多,你那房租是多少?”胖女人拿出租房合同,上面的应交房租是两千元,胖女人说:“老娘今天就发回善心,算你的牛值一万,我再给你八千元两清!”

  劳飞想想这**牛一时还真不好卖,这样处理了也干脆利落,一咬牙说:“成交!”

  两人签了卖牛协议交清了钱款,胖女人却坐下来看着劳飞,意思是等他收拾东西走路,劳飞生气了:“想赶我走呀?你看看租房合同,还有半个月才到期呢!”胖女人无奈:“好好,你愿意住就住,可这牛我买下了,东边那间房得归我住。”劳飞没理她,胖女人气哼哼地走了。

  劳飞不是愿意住在这儿找堵心,是实在没脸去见借钱的朋友,打算先在这里住几天静静心,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
  天不知不觉就黑了下来,屋里的灯突然亮了,把沉思中的劳飞吓了一跳,抬眼一看,眼前站着胖女人,胖女人显然是精心打扮过,灯下看来也颇有几分姿色,她笑眯眯地打开带来的食品袋,把一盒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劳飞面前:“趁热吃吧。”

  见劳飞瞪着饺子发愣,胖女人笑了:“想喝点儿酒吧?”又从袋里拿出一瓶酒:“喝点儿酒解解愁吧,别怪大姐心狠,我也要靠房租过日子呀!”

  是呀,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,劳飞抓起酒瓶就是一大口,接着就一口接一口地喝起来,酒入愁肠,半瓶酒下肚人就有点晕了,不知不觉地伏在了桌子上。不知过了多久,昏昏沉沉中劳飞觉得有一双手在他身上摸索,他哼了一声,那双手缩回去了,一会儿又听见床上有动静,他使劲睁开眼,才发现胖女人的手伸进了褥子底下,劳飞起来叫道:“你干什么?”

  胖女人忙缩回手:“大姐帮你铺铺床呀。”劳飞大喝: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想偷我的钱,快走!”胖女人嘟嘟囔囔起身走了,劳飞晃晃悠悠地起来插上门,一头倒在了床上……

  2. 寻出路 危机四伏

  第二天早晨,劳飞醒来就觉得头疼胸闷,他洗了把脸出去散步,顺着村路向西溜达,看来这村子很大,估摸有上千户人家,奇怪的是日上三竿竟鲜有人烟,再往村西走就更怪了,好多房子变成了拆毁的残垣断壁,走到村西头,房子已经统统被拆平,前面不远就是飞机场。

  劳飞疑疑惑惑地再往前走,见一个捡破烂的汉子从废墟里刨钢筋,劳飞赶紧敬上支烟,拉他坐下歇歇,聊着天打听出了村里的事。

  原来村子已经被机场征用,村民也基本上迁走了,可不知为什么,村子刚拆了西头就忽然停了工,村里大部分房子都原封未动,时间一长就有好多外地人住了进来,多是捡破烂做小生意的,天一亮就四散出去谋生,白天难得见人。

  劳飞立刻想到:胖女人的租房合同也是假的!可她骗个房租也就是了,买那几头**牛做什么?难道真想养牛挤奶?再想起她昨晚鬼鬼祟祟企图偷钱,更说明这个胖女人一定有问题,劳飞没了散步的心思,匆匆回了养牛场。

  就在牛场不远处,有一堵围墙拆开了一个豁口,劳飞无意识地往里一探头,发现院里的大树下躺了一个人,这人躺在一张旧床垫上,一动不动地像个死尸,劳飞壮起胆子跳进了豁口,走近那人一看,不禁吓了一大跳。

  那人面黄肌瘦形似骷髅,身边扔着一支一次性注射器,还有个小塑料袋和蒸馏水小瓶,不用说就是个吸毒鬼,劳飞叫他一声没反应,拿脚拨了他一下,那人还是没反应,劳飞以为他死了,用力又踢了一下,不想那人“哇”地一声睁开眼,看见劳飞吃了一惊,“嗖”地跳了起来。

  劳飞哼了一声转身要走,骷髅却横眉立目地冲上来挡住了去路问:“你是干啥的?”劳飞笑道:“不干啥,随便看看。”骷髅火了:“随便看看?你当这是你家呀?今天来了就别想走!”说着捡起一块断砖,作势要砸过来。

  劳飞正待反击,忽听有人叫了声“‘**’,干啥呢?”接着从围墙豁口跳进来一个人,那人一见劳飞大惊失色,返身跳出豁口便逃,劳飞一转眼就看见了秃头,大叫一声:“站住!”撒腿就追,骷髅忙把断砖砸过来,劳飞一闪躲过,飞起一脚踢倒骷髅,再跳出豁口一看,秃头早没了影儿。

  劳飞追了几步就站住了,他自知人生地不熟,在这么复杂的地形里找人无异大海捞针,想了想再回到围墙豁口一看,那个骷髅也不见了。劳飞心里有点儿发虚了,这显然是个藏污纳垢的地方,死在这里怕是连尸首都找不到,受了骗就当破财免灾,还是赶紧回家为妙。

  劳飞回到养牛场收拾东西,刚从枕头芯里掏出卖牛的八千元钱,胖女人进来了,她斜着眼嘻嘻一笑:“挺会藏的嘛!”劳飞哼了一声:“不会藏昨晚就被你掏走了!”胖女人嘻笑:“知道这个就该早点儿走,现在想走可是晚了!”劳飞不在乎:“怎么?想叫大烟鬼们把我抓起来?”

  门外有人喝道:“你看看是不是大烟鬼!”劳飞一回头:秃头带着两个手提铁链的汉子堵住了门,两个汉子不是别人,就是昨天给秃头当托儿的买主。秃头冷冷地说:“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来!”回头喝令两个汉子:“把他给我锁起来!”劳飞拉开架势要反抗,秃头拿出一支注射器:“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,免得也变成大烟鬼!”

  这一招儿真灵,劳飞自知寡不敌众,只好让两个汉子用铁链锁住了脚脖子,另一头锁在了柱子上,胖女人搜走了劳飞的手机和钱,一眼看见了劳飞的行医许可证:“嗬!还是个兽医呀!”冲门外喊了声:“进来!”门外应声进来一个人,原来就是刚才被劳飞踢倒的骷髅大烟鬼。胖女人喝令:“‘**’,你给我看着他!”

  果然是个“**”,劳飞忍不住想笑,胖女人撇撇嘴:“你笑啥?不知死的鬼!你以为我让他跟你搏斗呀?我就让他当个报警器,这周围都是我们的人,不怕死的你就跑!”说着就要走。 劳飞喊住她:“你们打算把我怎么办?”胖女人说:“等办完了事再说吧。” 劳飞又问:“我的钱不是都被骗走了吗?你们还要办什么事?”胖女人不耐烦了:“还要瞎打听?也不想想为啥把你抓起来!”

  说完锁上门跟着秃头他们走了。

  劳飞读了四年大学,这种事可没人教他该怎么办,好在链子只锁住了一只脚,可以在链子长度范围内走动,那个叫“**”的骷髅大概站累了,看看劳飞的床就想躺下来,劳飞看他可怜,任他躺在了床上,自己拖着链子到窗口向外边看。

  秃头他们都在牛舍里忙碌,过了一会儿,胖女人回来了,她冲劳飞一笑:“我给你个机会怎么样?”劳飞忙问:“什么机会?”胖女人告诉劳飞,他们要回**牛就是为了伪装成好牛再卖出去,因为已经骗了两次,秃头已经不能再出面了,正好劳飞可以充内行,只要装做卖主再把假冒奶牛卖出去,大家就可以各奔东西了。

  劳飞已经猜出这帮家伙是骗子加毒贩,毒贩子们个个心狠手黑,杀人灭口只当家常便饭,现在只不过是暂时利用自己。再想眼下没有别的出路,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,劳飞点了点头,胖女人乐了:“这才是明白人!”她打开劳飞的锁链说:“跟我来。”

  3. 陷黑洞 触目惊心

  劳飞跟着胖女人走进牛舍,四头牛的染色工作刚刚完成,一个汉子拿着钢锉在修理老化的牛角,一个汉子提来了一桶奶,拿起一只大针筒吸了奶,向牛的乳房里注射,随着一筒筒奶注进去,牛的乳房很快便膨胀起来,劳飞忍不住说:“这样干牛就废了!”

  监工的秃头笑起来:“我管它废不废,这法儿好使就行,你不是学过兽医的大学生吗?嘻嘻,照样儿骗你没商量!”

  劳飞无话可说,秃头警告:“让你看看是让你心里有数,明天把戏给我演好了,演好了我让你走人,演砸了嘛……我给你血管里来上一针!”

  劳飞的头皮直发麻,他知道这种独门骗术是决不会轻易示人的,让他看见决非好兆,今后要么就死心塌地地跟他们干,要么就是死路一条,放他走人的话鬼才相信!

  胖女人讲了明天卖牛的注意事项,又把劳飞带回屋里锁上,命令“**”给他泡来一碗方便面,劳飞看着方便面没有胃口,耳听“**”直吸鼻子,回头看他正在吞口水,劳飞冲他一摆手,“**”急忙抢过方便面,稀里胡噜地大吃起来。胖女人骂起来:“滚外边吃去!”“**”端着面出去了。

  看来胖女人是唱白脸的,她和颜悦色地安慰劳飞,劝劳飞跟他们一起发财,劳飞脑子里乱哄哄地没了主意,只好点头答应,胖女人见他如此顺从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“**”随后抹着嘴进来,看来这碗方便面没白喂他,冲劳飞点头哈腰笑了笑,主动地坐在了凳子上,劳飞懒得理他,躺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
  半夜的时候,劳飞迷迷糊糊听见“**”在嘶嘶地吸凉气,睁开眼一看,“**”蜷缩在地上,抱着肚子呲牙咧嘴,鼻涕口水直流下来。劳飞明知故问:“你怎么了?”“**”嘶嘶地说:“伤口疼……”劳飞冷笑:“伤口疼?是犯毒瘾了吧!”“**”疼得抱着肚子一个劲儿地哼哼。

  劳飞烦透了,拖着链子下了床,捶着门冲东屋大叫:“来人呀,‘**’犯病了!”几声大叫之后,胖女人披着衣服匆匆跑来,一看“**”又骂起来,“**”呻吟着哀求:“伤口疼得受不了了,救命呀!”胖女人急了:“你有狗屁伤口!再胡说我掐死你!”“**”不敢再说,只管“哎呀哎呀”地叫,劳飞冲胖女人发了火:“你到底管不管?他一会儿死了怎么办?”

  胖女人无奈,只得又跑回东屋,拿来一小包东西丢给“**”,气呼呼地走了,“**”立刻扑上去,从小包里倒出些粉末,放在锡纸上用打火机一烤,呼呼一顿猛吸,劳飞闭上眼睛,厌恶地扭过头去。

  过了一会儿,“**”来了精神,走到劳飞身后小声说:“谢谢小兄弟,要不是你我早疼死了。”劳飞起了好奇心:“你到底是伤口疼还是犯毒瘾?”“**”嘟嘟囔囔地不敢说,劳飞哼了一声:“糊涂!明天咱们就是一伙了,以后还想不想让我帮你?”

  “**”权衡了利弊,终于开了口:“我是刚卖了肾。”“啊?”劳飞惊得叫出声来,吓得“**”直嘘嘘:“你小声点儿呀!”劳飞问:“买卖活人器官?”“**”点点头。劳飞想起来了,他在网上倒是看到过这样的帖子,当时以为是恶作剧,万没想到竟有真的!

  “**”告诉劳飞,秃头跟胖女人是两口子,只要挣钱什么都干,他们还参加了一个地下买卖人体器官的团伙,秃头他们负责提供盲流做配型,另外有人联系那些急需器官移植的患者,以捐献为名明捐暗卖,手术过后,他们说是保密的需要,不等刀口长好就把他接出医院,卖肾的钱也是一次给一点儿地拖延,伤口疼就引诱他吸毒止痛,把他卖肾的钱都骗回去。

  妈呀!劳飞的心剧烈地跳起来,他突然想起了太空里的黑洞,那黑洞无影无形,所有接近它的物质都会被巨大的引力吸进去,这儿就是个地下黑洞,是个专门藏污纳垢的黑洞!眼前的“**”实在是太可怜了,劳飞让出床让“**”躺下,仔细检查了他发炎的伤口,撒了消炎粉包扎起来,劳飞告诉他吗啡在医学上是用来止痛的,但过量使用就会成瘾,好在他吸毒时间还短,只有治好伤口才能摆脱对毒品的依赖,如果再这样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
  劳飞又拿出消炎药给“**”服下,问起了他家里的情况。提起家,“**”边说边流下了眼泪,他当然不想死,他日夜都在想念老家的父母妻儿,可身上有伤手中没钱,自知难逃魔掌。现在终于遇上了好人,便一个劲儿央求劳飞给他指条明路。

  劳飞说:“明路只有一条,那就是尽快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公安机关,只有他们才能把咱们解救出去。”“**”为难了:“可我逃不动呀,你也给锁起来了,怎么去报告?”劳飞想想说:“明天他们叫我卖牛,胖女人肯定还会让你来监视我,咱们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,找机会请买主把信带出去交给公安局。”

  “**”连连点头,劳飞找出纸笔,匆匆写了封短信叠成一个小纸条,在纸条外面写上:藏起来,速交公安局!“**”接过纸条,小心地藏在了怀里,为了双保险,劳飞照样又写了一份,自己藏在了身上。这一夜,劳飞和“**”谁也没睡着。

  4. 送警报 逢凶遇险

  第二天一早,胖女人打开劳飞脚上的锁链,把他和“**”带到了院里,院里静悄悄的,秃头他们早没了影儿,只有四条漂亮的“荷兰”奶牛系在牛栏里,胖女人把奶牛品系证明和土地承包合同交给劳飞:“戏还照老样子演,‘**’当你的助手,我这个房东先不出面。”正说着手机响了,胖女人接完电话警告劳飞:“买主快到了,我劝你别打歪主意,当心没处买后悔药吃!”

  胖女人匆匆走了,“**”拿了把扫帚扫院子,劳飞装作照看奶牛观察四周,没有发现一点儿异常情况,但他心里知道,暗中肯定会有人在监视,当“**”扫到身边时,劳飞小声说:“小心点儿,有人监视。”“**”咳了一声表示明白。

  不大工夫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院门外,司机跳下车拉开后车门,出来的却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劳飞心里立刻凉了半截儿,女人家胆小,只怕她见了纸条大惊小怪,那时候大家就一起玩完了!

  “**”迎了上去,把女人带进了院子,女人自我介绍姓黎,是为一家养牛场来采购奶牛的,劳飞自然装起了场主,请黎女士先看货,黎女士进了牛栏,看看牛的牙齿,摸摸牛的乳房,那套检查法儿跟自己买牛时差不多,劳飞知道她准会上当,牛场让她来采购真是瞎了眼。劳飞顾不上替别人担忧,急的是她是个女人,找什么理由才能靠近,把报警的纸条塞给她呢?

  这时候,出租车司机在外面围栏边上撒尿,“**”恰巧就站在围栏里面,他灵机一动,跳起来大骂:“***狗撒尿不找地方呀,呲了老子一脚!”司机火了:“你怎么骂人?”“**”惟恐天下不乱,大骂着跑出院子推了司机一掌,司机反手也推了“**”一把,“**”哪里经得一推,“咕咚”跌了个屁股蹲,爬起来揪住司机撕扯起来。

  黎女士吃了一惊,急忙要跑出去劝架,此时劳飞孤注一掷了,一边说:“我去,别伤了您。”一边趁着伸手拦她的工夫,顺势把纸条塞进了她的衣兜。

  外面“**”正跟司机纠缠,他揪住司机的胳膊,同时把手里的纸条塞进司机手心,小声说:“藏起来交给……”气头上的司机根本没听到,只顾把手往回一抽,纸条飞起来甩在了地下,“**”再顾不得司机,飞快地捡起纸条,送进嘴里吞了下去。

  架劝开了,黎女士生气了:“真野蛮!你们搞什么鬼?”回头叫司机:“咱们走!”劳飞拦不住,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开车走了。

  车刚开走,秃头他们不知从哪里都跳了出来,秃头揪住“**”就往东屋里拖,胖女人喝令两个汉子把劳飞扭进屋里锁上了铁链,胖女人尖叫:“***演的好戏!”劳飞瞪着眼装傻:“戏是按你教的演,买卖做不成关我什么事?”胖女人没理他,留下一个汉子看住劳飞,怒冲冲地走了。

  不一会儿,东屋里响起“劈劈啪啪”的声音和“**”的惨叫,劳飞的心揪了起来,他知道自己救不了“**”,只能保持沉默,拷打声还在继续,惨叫声却越来越小,过了一会儿,拷打声停了,秃头他们提着棍棒皮带一起闯了进来。

  胖女人看着劳飞冷笑:“‘**’说完了,现在该你交代了!”劳飞只好继续装傻:“什么没头没脑的,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胖女人哼了一声:“非要吃了棍子才明白?”劳飞喊起冤来:“你们想杀人灭口就明说,我死了也不当冤枉鬼!”

  没等胖女人说话,秃头忍不住了:“我让你当明白鬼,你说,‘**’吞进嘴里的是什么!”胖女人阻拦不及,劳飞马上就明白了:“**”没有露底!劳飞急中生智:“你说他能吞什么?还不是你们给的白粉!”

  劳飞歪打正着,胖女人为了让“**”保持精神,今天早上确实给了他一包白粉,也许是他跟司机撕扯时掉在了地下,因为怕被外人发现就吞了下去?胖女人看看秃头,秃头看看胖女人,两个人一时吃不准了。

  这时一个汉子急急跑进来,咬着胖女人的耳朵小声说了句什么,胖女人一愣,冲秃头他们一挥手,一帮人向东屋跑去。

  劳飞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:“**”出事了!“**”本来就已弱不禁风,怎经得住几条大汉的殴打?劳飞忐忐忑忑坐立不安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
  东屋里吵吵嚷嚷,渐渐听清是胖女人和秃头在互相埋怨,埋怨了一阵又一起骂手下的汉子,劳飞正听得入神,一个汉子气冲冲地进来,解开链子把劳飞拖进东屋。

  劳飞一进屋就看见了蜷在地下的“**”,“**”满脸是血,翻着白眼正在抽搐,胖女人叫劳飞:“看看他还有救没有?”劳飞蹲下摸摸他的脉搏,跳动得又弱又急,赶紧告诉胖女人:“快送医院还有救!”秃头一歪嘴:“送个屁医院,你不就是学医的吗?”劳飞气坏了:“我学的是兽医!”秃头喝道:“什么人医兽医,人就是野兽!”

  劳飞怒视着这只野兽,恨不得三拳两脚把他打死,可惜自己不是武松,只好忍下气跑回屋,拿了镇静药给“**”灌下去,又忙着给他包扎止血,可“**”还是昏迷不醒,劳飞急得大叫:“再不送医院人就完了!”秃头似乎醒悟到了什么,反倒笑起来:“完了也好,完了有完了的用处!”喝令手下把劳飞拖回屋锁起来。

  回到屋里,劳飞突然明白了秃头的意思:他们要把“**”的器官都卖掉!劳飞拖着链子跳起来,捶着门破口大骂,秃头带着人冲进来,扭住劳飞在一张表格上按下指印,又搜走了他的全部证件,秃头狞笑着说:“别骂了,‘**’要自愿捐献遗体,算你是捐献人家属还不行吗?你就等着分红吧!”

  劳飞扑上去要跟秃头拼命,两个汉子按住劳飞,收紧链子锁在床脚上,嘻嘻哈哈地笑着走了,劳飞直到骂哑了嗓子也没人理睬。

  5. 降救星 绝路逢生

  天渐渐黑下来,劳飞也骂累了,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冷静下来,他感到自己的处境更危险了,因为自己知道的内情太多,胖女人和秃头决不可能放过他,最大的可能会被卖掉器官后再灭口。他本来期待着那个黎女士会把信送到公安局引来救援,可等了一天也没有音讯,现在只有想办法自救了。

  劳飞仔细地检查了链子,粗链大锁无法可解,顺着链子看下去不禁眼前一亮,链子的另一头拴在了床腿上,只要把床抬起来不就行了吗!虽然脚上还要拖着链子,只要能逃出屋子,躲进废墟,就可以再另想办法。

  劳飞试着抬床,这个破铁床虽不太重却锈蚀不堪,一动就要吱吱嘎嘎响,劳飞用得力气大了些,门外立刻有人喝问:“***想干啥?”劳飞只得又躺回床上,等待时机。

  大约等到了半夜时分,劳飞刚要再试,后窗轻轻一响,一件小东西“噗”地落在床上,捡起来一看:是手机!劳飞的心惊喜地狂跳起来,看看那钉着木板的后窗,缝隙里没有了动静,劳飞知道一定是来了救星,赶紧打开了手机。

  手机出现了短信:“我是侦察员,报警信收到,请回复短信报告具体情况。”劳飞立刻编辑短信,简单报告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况,又特别报告了自己和“**”的处境,请他们尽快抢救。对方很快就来了回信,告诉他立刻行动警力不足,已经请求上级调集警力,目前需要想办法牵制罪犯争取时间。

  劳飞刚刚藏起手机,就听院子里开进来一辆面包车,接着听到秃头招呼手下把“**”抬出来,开车的人问:“货还有气儿吗?”秃头说:“够呛了。”开车人急了:“不行,死在路上怎么办?谁买你的死人!”秃头忙跑进劳飞的屋子,命令劳飞赶紧抢救。

  劳飞跑出来一看,“**”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,可他手里除了一些常用药,能救急的只有兽药,劳飞知道兽用药和人用药按规定是不可以混用的,但兽药只是纯度低剂量大,它们的基本成分还是相同的。事到如今没有选择了,只能临时救急,他马上给“**”打了一针强心剂。一针下去,“**”开始有了好转,劳飞知道他极度营养不良,也不管秃头的不断催促,又慢慢地往他静脉里推葡萄糖。

  看看临近拂晓,开车人也着急了,跺着脚一劲儿地催促,这时,“**”呻吟起来,胖女人大喜:“好了,快上车!”劳飞忙喊:“不行,还要多推点儿葡萄糖,这样走他挺不了多一会儿!”胖女人犹豫了,秃头眉头一皱喝道:“带上药让他跟着走!”胖女人下了决心:“好,你也一块儿去!”

  两个汉子抬起“**”刚要上车,忽听厨房里“嘭”地一声,门窗里红光闪闪,随着浓烟蹿出了火舌,秃头大叫:“谁他妈没关煤气?”胖女人喊起来:“别问了,快救火!”两个汉子把“**”丢在车下,急忙端盆提桶泼水救火。

  劳飞才不会跟他们救火,打开药包继续给“**”推葡萄糖,正推着,怀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,劳飞背过身子掏出来一看,屏幕上出现了三个字:扎轮胎!劳飞乐了,真是好主意,不用说这把火就是侦察员放的,他趁机再把轮胎一扎,这帮家伙就被牵制住了。秃头他们只顾在厨房救火,看不到面包车这面的情况,劳飞从药包里拿出个大号兽用针头,一使劲扎进了后轮胎,针孔里“嘶嘶”地响起来,轮胎很快瘪了下去,劳飞拔出针头,忽然想起车上都有一个备胎,于是狠狠地又把针头扎进了前轮胎。

  厨房是用石棉瓦搭盖的简易房,里面也不过有些破桌凳,火很快就被浇灭了,前轮胎刚刚瘪下去一半儿,胖女人和秃头灰头土脸地跑过来,劳飞赶紧蹲下身子继续给“**”推葡萄糖,秃头一把夺下了劳飞手里的注射器:“***推了,快上车!”两个汉子抬上了“**”,秃头推着劳飞也上了车,车子发动起步,开车人刚一加油门,车子“呜”地一个急转弯,“轰”地撞在墙上熄火了。

  秃头的秃脑袋撞出了血,捂着伤口大叫:“***怎么开的车!”开车人顾不上说话,启动车子倒回了院子里,秃头骂骂咧咧下了车,低头一看就叫起来:“前轮胎怎么瘪了?”往后一看,后轮胎也瘪了一个,胖女人过来一看也傻了眼,车上只有一个备胎,大半夜的到哪里去补胎?

  开车人琢磨着不对味儿了:“进院子时车胎还挺好的,怎么这一会儿就瘪了两个?”胖女人和秃头也觉得奇怪,跑回屋拿来手电筒,仔细检查起轮胎来。

  劳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,前轮胎上的针头没来得及拔出来,被秃头找到自己就完蛋了!劳飞没时间想什么后果,眼下只有逃跑一条路,可脚上拖着链子没法儿跳墙,即使跳出去也会被他们追上,最好的办法就是藏起来,藏在哪里最安全呢?看看院子里黑糊糊的,只有手电筒一闪一闪的亮光,趁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轮胎上,他一手提起脚上的链子,轻手轻脚地绕到车后,一头钻进了厨房的废墟里……

  秃头突然举着支针头大叫起来:“原来是你搞的鬼!”跳起来回头一看,身后只剩下了躺在地上的“**”,秃头发了疯,抡起手电筒狠敲两个汉子的脑袋:“你们都瞎了?还不快给我追!”汉子们慌忙提上棍棒,跟着秃头冲出了院子,胖女人也急了,招呼上开车人一起追了出去。

  6. 斗困兽 拨云见天

  厨房里还弥漫着余烟水雾,劳飞趴在塌下来的石棉瓦底下,呛得嗓子直痒痒,可一看秃头他们气急败坏地追出去,高兴得忘了咳嗽,心里得意自己的英明抉择,忽然想起了“**”,现在倒是个救他的机会,可自己拖着链子使不上劲儿不说,行动起来声音也太大,而秃头他们就在附近,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回来,如果被他们堵住……

  劳飞猛然想起了送手机的侦察员,马上给他发了短信:“我藏在厨房里,你在哪儿?赶快来帮我救人!”等了一会儿不见回信,劳飞再也等不下去了,他决定冒险去救“**”,刚刚钻出来,就听厨房外面轻轻嘘了一声,一个黑影从窗外跨进来一条腿,劳飞忙迎上去接住,帮助他爬进了厨房。

  那个人小声问:“你说的‘**’在哪里?”劳飞听声音像是女人,按亮手机凑上去一看,惊得差点儿叫出声来,竟是买牛的黎女士!

  劳飞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你、你就是侦察员?”黎女士点点头一拉劳飞:“咱们回头再说,赶快去救‘**’!”劳飞一抬脚,黎女士听见“哗啦”一声,蹲下一摸是锁上了链子,她从头上拔下一支发卡,三拨两拨,就听“咔”地一响,锁头打开了。

  两个人溜到院子里,轻轻抬上“**”回到厨房,搬起块石棉瓦盖上,劳飞摸摸他的脉搏还平稳,这才松了口气,他转回头看看黎女士,心里佩服极了,一个女人就敢半夜深入险地,真是孤胆英雄!

  黎女士告诉他,公安局从几次奶牛诈骗案中,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治安死角,又在网上查到了相似的卖牛帖子,所以派了黎女士借口买牛化装侦察,当时劳飞趁机给她塞纸条时,黎女士已经觉察到了,所以才装做发火吹了买卖,回去向领导做了汇报,由于劳飞的举报信写得匆匆,只揭露了秃头他们诈骗和贩卖人体器官的恶行,没有写上自己和“**”被扣的危险处境,因此警方没有立即采取行动,而是安排她当晚又潜回来设法联系劳飞,摸清全部底细后,再择机张网行动。

  她还告诉劳飞,现在公安局已经接到了她的报告,正在抽调警力赶赴这里,大约一小时内就能开始行动,劳飞兴奋了:“动手时算我一个!”边说边伸手把链子抓在了手里,黎女士点点头:“行,但一定要注意安全,一切听我指挥!”

  院子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秃头和胖女人他们扑空后回来了,胖女人气急败坏地下令:“先把后轮胎换上凑合开,咱们赶快转移!” 秃头骂骂咧咧过来帮着换轮胎,到车旁一看就叫起来:“坏了!‘**’也跑了!”胖女人吃了一惊:“他怎么跑得了,肯定是劳飞干的!”秃头直搔脑袋:“他脚上锁着链子又背着人,能跑多远?”胖女人醒悟了:“对!多半儿就藏在附近!快,咱们先搜搜院子!”

  秃头带着手下散开搜索,胖女人在院子里四处巡视,她走到厨房前突然站住,打开手电筒摸了进来,劳飞和黎女士躲在歪倒的门板后面,盯着她手电筒的光柱,光柱扫来扫去突然停住,光柱罩住了石棉瓦底下露出的“**”的手,胖女人刚要张口喊人,劳飞一个箭步窜出去,一甩铁链套住了她的脖子,胖女人好大力气,猛地一拽链子,转身扑向劳飞,两个人“喀嚓”摔在地上,刚从牛舍里出来的秃头听见声响,大叫一声:“厨房里有人!”几个家伙闻声赶来,举起棍棒冲向厨房。

  劳飞和胖女人缠滚在一起无法脱身,黎女士一步跳出门外,拔出手枪厉声大喝:“不许动,我是警察!”几个家伙一愣,秃头大叫:“给我上,跟他拼了!”黎女士鸣枪示警,“砰”地一声震耳欲聋,开车人丢下棍子便逃,两个汉子跟着就跑,秃头也顾不得胖女人了,几个人四散翻出了院墙,黎女士顾不得追他们,冲进厨房帮劳飞按住胖女人,扭住胳膊戴上了手铐。

  黎女士把胖女人交给劳飞看管,再次冲出厨房的时候,院外警灯齐明,警察们押着秃头一行人进了院子,原来警察们已经赶到,包围了院子刚要通知黎女士行动,就听一声枪响,几个家伙纷纷跳墙出来,这下省得费劲儿了,警察们守在墙下照单全收。

  黎女士指挥警察们分头行动,一面对院子进行搜查,一面把“**”抬上车送医院急救,劳飞呆呆地看着黎女士指挥若定,猜她一定是个领导,果然,一个警察跑来敬礼:“报告黎大队,院子搜查完毕,请示下一步行动。”

  劳飞哇地叫出来:“你真是大队长呀!”黎女士问:“怎么?不像吗?”劳飞一劲儿地点头:“像像,太像了!”黎大队笑起来:“你也很像个卧底警察呀,回局我替你请功!”

  劳飞摇摇头:“我不要请功。”黎大队长奇怪了:“你想要什么?”劳飞大声说:“我要改行当警察!”旁边的警察笑了:“当警察?你再上警校可超龄了。”劳飞生气了:“谁说上警校?我要考公安大学!”黎大队长逗他说:“好,我们按有功人员负责推荐,毕了业就把你要来干刑侦。”

  “真的?”劳飞抓住黎大队长的手使劲摇晃:“你说话要算话!”

  看他那当真的样子,黎大队长和警察们一齐笑起来……

Tags: 黑洞 罪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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