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谈恋爱就肉麻

时间: 2018-01-07 20:02 来源: 网络 作者: 刘诚龙

新生开学,有位上伦理课的教授前来布道,诲语谆谆,教导学生别乱谈恋爱,要用高尚情操来抵制低级趣味。教授问:同学们计算一下,人生漫长,诸位是要痛快一小时,还是要痛苦一辈子?有学生站起来问:一辈子太久,人生苦短。教授,您说点实际的,那一小时来了,您怎么办?

教授不作答了。当年,闻一多教授曾作答:前回我骂一个学生为恋爱问题读书不努力,今天才知道我自己也一样。闻一多曾经沧海几十年,为何到今天才晓得那一小时的心情会与学生一个样呢?那是因为闻师母不在身边,让闻一多无限思念。

亲爱的妻:这时他们都出去了,我一个人在屋里,静极了,静极了,我在想你,我亲爱的妻。我不晓得我是这样一个无用的人,你一去了,我就同落了魂一样。我什么也不能做。

19376月,闻师母先期回湖北探亲,谁想不到一个月,七七事变惹烽烟四起,闻师母给闻一多发电报,催他回武汉。闻一多回了武汉,未料西南联大又要从长沙转昆明,他应校长梅贻琦之邀,随校南迁。而恰在这时,闻师母已在武汉给闻一多找到了战时教育问题研究委员会的工作。闻一多爱的是传道授业,不喜欢做机关官僚,闻师母怄气,不与闻一多同行。

婆离得了公,公哪离得了婆?闻一多便接二连三地给闻师母写情书,肉麻兮兮:亲爱的,我不怕死,只要我俩死在一起。我的心肝,我亲爱的妹妹,你在哪里?从此我再不放你离开我一天。我的肉,我的心肝。你一哥在想你,想得要死。

这真是学者闻一多写的家信吗?是。情那般深,那般真。可是闻一多曾经为包办婚姻恨死了爱情。

1912年,14岁的闻一多考上了清华大学的前身清华学校,母亲给他定了一门亲,还是远房姨表亲。几年后,闯一多要去美国留学,母亲便催他回家完婚。闻一多心中不爽,奈何母命难违。他对新妇哪有什么爱情?新婚里他不入洞房,只入书房,蜜月里写了两万余字的《律诗的研究》,还逢人便诉苦:家庭是一把铁链,捆着我的手,捆着我的脚,捆着我的喉咙,还捆着我的脑筋;我不把它摆脱了,撞碎了,我将永远没有自由,永远没有生命。世界还有什么留恋的?活一天算一天罢了。

而闻师母对闻一多,将爱情表达得很好。闻一多没太多爱好,就爱喝点茶,抽点烟。闻师母每逢赶集,便买些嫩烟叶,喷上酒和糖水,切成烟丝,再滴几滴香油,文火耐心干炒,制成专供烟丝。闻一多上课回来,闻师母早早把家务安排好,饭菜准备好,然后带着孩子们一同去接他。男人碰到这样的女人,哪有不爱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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